任你怎么能,全人类和各个领域内,都没有跑出“男女关系”这个圈子。到商店里没衣服,要男式还是女式的...
  想起按头,我可以赖上贝多芬,他就是从小按头成长起来的音乐大师。可我不是贝多芬,我是韩多芬,这艺术上一个音符、一段旋律、一根线条、一块颜色都是微妙到不能改动,完美的艺术增一分则长,去一分则短,贝字和韩字差远去啦,就像西...
  我没有多大的本事,只能画点狗呀猫呀的画,且感到离“自成一家”相去甚远,“大功”也尚未告成。   我经常照镜子,看到镜子里的我一年年的变老、变瘦、变胖,时喜、时怒、时忧,可怎么也看不出像个画家。   倒是又一次与港澳青年联欢时,他们说我是个“足球教练”,可我平时绝不锻炼。这“足球教练”从何而来呢?大概是我身体还健康,不闹病也不闹灾的,上楼梯都是连蹦带跳一口气爬上五层。...
  低着头,托着腮,眉头紧皱,一把刷子头,一脸的毛胡子不知为什么留,这种人绝对不能拯救世界,他是在装腔作势,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苦难全由他来承担...
  树多大影子就多大,不过影子是空的,树是实的。   值得一提的是:影子是甩不掉的。在没有光的情况下,影子才会消失,那时你也成了黑色,这叫“合污”。所以人得时常见见太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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